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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芬站在一旁,急道,“张帆,你别出去了,现在出去对你身体不好。我给你买了牛奶,你喝牛奶吧。”
我没有说话,小芬一看,无奈道,“真拗不过你,我来吧。”
说完,小芬扶我坐起来,看着她弯腰给我穿鞋。我心里充满了感动,“真是难为你了。”
“别说这些话了,等回了酒吧街,你多罩着我行了。”小芬起身嫣然一笑,又帮我穿好外衣,扶着我到了楼下,在外边一个长椅上坐下,我往南都的方向看了看,“小芬,有烟吗?”
“你还要抽烟?医生说,你现在不能抽烟。”小芬皱皱眉。
“就抽一支,不会有问题的。”我朝她笑笑。
“说好了,就抽一支。”小芬从她的手包里取出一支烟递给我。
这是女士烟,很淡,有股轻轻的薄荷味,但我还是抽的很投入。
“张帆,是不刚才白小柔的男朋友过来找你,说了你不乐意听的话,心里不痛快?”小芬轻声问我。
我看她一眼。
“他肯定是说让你以后离白小柔远一点,对吗?”小芬接着问。
我嗯了一声。
“我知道这种感觉挺难受的,你要是想抽就再抽一支。”看到我手里的烟已经快燃尽,还不舍得扔掉,小芬又递给我一支。
我接过来,小芬自己也点了一支,幽幽道,“当和你在一起的人,突然以后见不到了,肯定会难受。这种感觉我也有,我和王四宝在一起说不上喜欢,但他曾经是我的依靠,当他刚出事的时候,我也特别难过。我第一次遇到他,也是在酒吧,我在台上唱歌,有流氓非逼着我不停喝酒,一杯又一杯,我当时特无助,是王四宝替我解了围,从那以后我就开始跟着他了。我知道他不是好人,他外边也有很多女人,对我并不是专一的,喝醉还总打我,我也想过离开他。但我还是跟着他从秦州到了江城。别看我大大咧咧的,其实我是一个特没有安全感的人,我父母在我很小就离婚了,我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我上的也不是艺校,其实就是上了几天培训班,我的天赋不错,学得还可以。到了酒吧,为了抬高自己身价,我才编了谎。可是光有谎不行,在那种地方,我也得有依靠,王四宝就曾是我的依靠。”
我默默听着,在夜色里好像看到另一小芬。
“张帆,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你勾引金二,还和你要二十万吗?”小芬回头看我一眼。
我顿了顿,“王四宝的债有二十万。”
小芬笑着点点头,“对,那二十万我转给王四宝母亲了,让她去还债。这样我就不欠王四宝什么了,我心里的难受也就可以减轻了。”
“小芬,你挺善良,也挺仗义。”我由衷道。
“总算听到你除了说我漂亮以外,用别的词夸我了。”小芬笑了一下,“张帆,你知道为什么我就要上火车了,又突然决定不走了吗?”
我摇摇头。
“因为你多给了我五万,当我想到那五万的时候,我就改变决定不走了,我相信你肯定能挺过这关,你就是我真正想要的依靠,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会好好对你。”小芬定定看着我。
我听着小芬的话,真的很惊讶,我没想到自己临时起意多给的五万,竟然会是小芬留下的真正原因。
我笑了一下,“小芬,你想偏了,那五万我只是想让你走的远一点,不是想让你留下来。”
“张帆,我没想偏,对你来说那是钱。但对我来说那是一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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