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回到被开b当晚浓稠的溅老男人一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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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哈……”

谢玉的身下一阵刺痛,他眉一皱,准备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惹到他身上。

等等,他不是被车撞了吗?

这是——发生了什么?

谢玉双眼猛得一睁,眼前出现的是赤裸着身子的祁程,强悍结实的身躯压在他身上,双目赤红,像野兽一般,只剩下野蛮的原始冲动,霸道地按住他的大腿,扶着他那硬邦邦的大家伙,就往肉缝里冲。

“操,好痛!”谢玉一把扯住祁程的头发,强迫祁程看过来。

他妈的,这负心汉,做鬼都还要操他。

“嗯?”祁程眼神迷离。

谢玉望着眼前只知交合的祁程,一巴掌扇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祁程的身上立马出现了一个红印。

“妈的,上辈子那么捧着你,一句老婆都不肯喊。”他谢玉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祁程停住了抽插,愣愣地抬起头看向谢玉,眼神里满是不解。

“傻子。”

往日精明老练的老男人,他脱光站面前都不带瞧一下的,现变成这般被欲望支配、精虫上脑的凡人模样,谢玉心中一阵快意,又隐约有着一丝痛。

贼老天,让他重来一次,又不肯让他重生在遇到祁程之前,可不可恶啊!

谢玉恨得牙痒痒,看祁程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他环顾四周,是那间他记忆深刻的酒店,他和祁程的纠葛正始于这晚。他刚被下放闽省,心情不爽,又被人祁程的政敌钻了空子。

他哪懂得这些弯弯绕绕啊?

在京海也没人敢把这腌脏手段使到他身上。他来闽省也没动用家里的关系,借用的是一个远房亲戚的名头,没人知道他底细。

谢玉也没防着,酒桌杯盏交互,没留神就把加了料的酒递了给祁程喝,自己也栽了进去。

上辈子这晚,祁程可没留情,把他当做会所伺候人的玩意儿,发泄欲望发泄了个干净,七八年没开荤的老男人,扎扎实实按住他干了一晚上,金枪不倒,他怎么哭怎么求饶都没停,弄得他都伤到住院。

叱咤京海的小霸王哪吃得了这亏?事后谢玉越想越气,整天缠着祁程要压回去,结果自己反倒是身心沦陷。

“唉”。

想到这,往日被祁程操开干熟的身子,在加料酒精的催化下,也是一阵阵情潮涌起。

尤其是底下那张嘴,馋祁程完全勃起、又硬又紫的弯钩大鸡巴,又麻又痒,骚穴都湿透了。

谢玉扭动着身子,感觉自己确实是欠操了。

“喂,祁程。”他一唤,在他身上乱拱的祁程,立马望向他。

谢玉脚背绷紧,眼珠子溜溜转,微微一笑,露出上辈子祁程喜欢的小虎牙,手指一勾。

“过来。”

祁程不知道怎么的,目光全被眼前这个有着小虎牙的年轻人吸引住了。他光记得自己喝了几杯,迷迷糊糊还记得这是新来的下属,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顺着谢玉的声音爬过去。

“嗯啊……嘶——”命根子被谢玉细嫩的双手握住,他不自觉就弯着腰往上顶,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哼声。

“别急。”谢玉舌头舔了舔唇角,双手用力地撸动,一边用虎口夹着龟头蹭,另一只手抓住龟头和卵蛋有节奏地撸。

“呃啊”祁程手撑在谢玉的两侧,微微颤抖,微闭着眼,脸上满是沉浸在欲望中的潮红。

要射了。

热,越来越热,祁程的身体就像要爆炸一般,底下久未发泄的欲望,亟待一个勃发的口子。先前蹭到的洞虽然湿热温暖,但才刚插几下,远远不够。

被谢玉这么一摸,先前压抑的快感一下溢了出来。

“呼。”谢玉一眼就看出老男人被爽到了。

草,这辈子这么容易被满足。

“以前就知道说我叫的浪,你听听你。”谢玉暗自诽谤。

妈的,老男人以往从不轻易叫床,就知道埋头苦干,最多在高潮时会抱紧他,容忍又克制的喘息。

谢玉也硬了。

祁程的声音性感又勾人,平日里在大会发言的沉稳男音,这时全是毫无包袱的喘叫,他哪里受得了?

他一口气往祁程通红的耳边吹过去,张嘴就含住祁程的喉结,一下一下舔舐着。

祁程整个人都震了一下,一阵酥麻从尾椎涌起,他对于这种陌生的快感很是无措,男人与生俱来的天性又让他加快挺腰往上顶。

不够,还是不够。

他望向谢玉,眼神里满是大棒子没有找到家的委屈。

“你这家伙,就知道来这一套。”谢玉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将祁程那根大玩意擦过流水的花缝,吐露出前列腺液的龟头,和阴唇磨在一起,舒服得谢玉也想喘了。

他扶着祁程硬得发胀的大肉棒,顺着底下那条缝隙钻了进去。阴道出的水很好的做了顺滑,祁程下意识一撞,就到了宫口深处。

“草。”

酥麻的碾压感沿着穴口蔓延开,两个人都一下感受到了那股极致的快感。

谢玉爽得翻白眼,祁程也头冒青筋,不再克制自己。他肆无忌惮地挺腰提臀抽插,撞得啪啪作响。

往后撤退,再狠狠钉进去,一浅一深,越来越凶,越来越深。

“王八蛋,太深了!”

谢玉指甲扣着祁程的背,刚被开苞的肉屄哪经得起这般粗鲁的操。祁程的性器又粗又大,完全勃起状态像个粗壮的紫茄子,小穴再怎么能吃,也一下吞不下这般巨物。

他小腹都麻了,还没被怎么开发的阴道又紧窒又生涩。

要被撑坏了……

祁程模糊间听到身下人在咽呜,背上也传来道道刺痛,可柔软滑腻的小穴太会吃了,他贪恋这种吮吸包裹的感觉。

他死死按住身下挣扎的人,嫌不好发挥索性将底下人的腿折起,架到他的肩膀上,像个禽兽一样不管不顾一记又一记抽插。

“嗯……啊……”插穴的快感,让祁程爽得难以自拔,如巨浪一般在他脑海里扑腾,来了又退,一浪比一浪高,他动作越来快,越来越不受控制。

晶莹的汁水飞溅在床单上,谢玉硬起来的粉嫩的鸡巴,直直竖立在空气中,随着祁程操穴的动作也荡来荡去。

祁程莫名就被这个粉色秀气的玩意吸引了注意力,不自觉肏的动作慢了下来,他鬼使神差低头往下一含。

“操。”猝不及防,肉棒被温暖湿润的地方包含住,谢玉一声闷哼,身子僵住,灵魂出窍般的白光闪过,乳白的精液全射在了祁程嘴里。

“……”

祁程愣住了,又腥又热的感觉从嘴里传来,他机械般往后退了几寸,谢玉半硬的性器从他嘴里滑落。

还未等祁程反应过来,高潮的余韵使得谢玉抽搐了两下,一股股浓稠的液体从龟头直直喷射出来,溅了祁程一脸。

老天爷。

谢玉捂住双眼,他怎么能比守寡多年的老男人还先缴械投降啊!

“不行,你耍赖!”谢玉嘟着嘴,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羞恼。

这个场子,不找回来他就不姓谢!

“嗯?”祁程还是呆呆地望着他,还没发泄出来的男人,一点意识都没有。

“快给我忘掉,听到没有?!”

真的烦死了。

谢玉伸腰探头抽过床头矮柜上的纸巾,胡乱抽了几把就往祁程脸上擦,黏黏的精液,即使擦干净了还是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你怎么还不射呀?”

祁程那玩意儿还在他底下跳动,硬邦邦的大家伙塞满阴道,一点都让人忽视不了。

谢玉反正是暂时没了继续下去的欲望了。

还干?干个毛线啊!

他斜眼狠狠瞪着祁程,“跟我来。”

拉着祁程进了浴室。

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浴室也是宽敞且奢华,不起眼的洗漱用品都是定制爱马仕,浴缸也很大,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他将淋浴的喷头打开,浴缸也放起了水。

“还愣着干嘛?傻子。”

被扯过来的祁程大大咧咧露着鸟,性器上面全是斑斑的水渍,身上被溅射的精液,让他显得格外淫靡又色情。谢玉都没眼看。

这不要脸的老男人!

谢玉一把将祁程推到喷头底下,水溅到了祁程眼睛,祁程下意识闭上了眼,整个人显得无害又脆弱。

谢玉情不自禁将手抚在他的脸侧,另一只空闲的手将淋浴头取了下来。

没有再被水淋到眼睛的祁程,睁开了微红的双眼,和谢玉对视。

谢玉望着望着,就入了神。

祁程祖籍河东,很高,足有一米八八,年轻时爱好打篮球,现在也有运动的习惯,身板结实,一身腱子肉,古铜色的肌肤性感又迷人。

床上也很能干,会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爽得欲仙欲死。

谢玉才一七八,足足比祁程矮了十公分。所以他看祁程,总得仰着点头。

他也不爱运动,就喜欢吃喝玩乐,飙飙车打打游戏,都没怎么晒过阳光。

谢玉雪白的手放在祁程古铜的肌肤上,一褐一白,对比格外强烈。

水,淋过祁程挺立的茱萸,经过胸口,性感毛发的小腹,到达下面茂密的丛林。

祁程一身在谢玉眼里,哪里都性感勾人。

毛发旺盛,男性荷尔蒙爆棚,穿上工装那么冷淡禁欲,一丝不挂又那么欲。不像他,身上几乎都没有毛,鸡巴也没祁程那么大,像个白斩鸡似的。

好在有个小穴,还可以让祁程肏。

谢玉的恋爱脑又上来了,性欲那么重的老男人,跟他就是天生一对!

他底下可有两张嘴,可以喂饱祁程!

谢玉不自觉身子就软了,他眼含春意望着眼前的大鸡巴,双膝跪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就开始吃眼前的棒棒糖。

“啊——”祁程开始急促地喘息。

命根子被湿热的口腔含住,灵活的舌头在舔他的马眼,绕着冠状沟打转。他完全勃起的鸡巴太大,底下人小嘴吃不下,还在努力往深处塞,来不及吞咽的口水直流。

谢玉还一边吃,一边观察他的神情,手握着根部撸动。

一晚上没射的祁程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双手用力扣住谢玉的脑袋,强硬的抽送,谢玉的喉咙又小又紧,他的龟头插过去好爽。

“呃……啊”祁程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干得越来越深。

“咳咳。”谢玉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被撑开了,喘不过气,咽喉被堵住的窒息感让他几欲想呕。

沉浸在欲望中的祁程才不管这些呢!

他嘶吼着,低沉地粗喘,只顾闭眼干。

重重顶弄了几下,祁程尾椎一麻,小腹一阵热流扩散,铺天盖地的快感迎面扑来。

“啊……”

祁程射了,精液激射而出,全喷进了谢玉的喉咙里。

谢玉推开祁程起身,咳了几次将那又腥又稠的玩意儿吐了,漱了下口。

“好了,现在我们打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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