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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对方是拓拔昀,她不愿意再看到拓拔昀的人生任由他自己以外的人左右。
“天女拜托的事,青葙子一定办到。”
***
在别苑又待了些时日,文鸾先前的满头青丝都变成了白发,她靠在别苑内湖心亭的椅子上,看着几名仙娥从远处袅袅婷婷地飘过,而后,文鸾身旁有人走近。
“文鸾天女,还请您随我们到赏罚司走一趟。”来人是两名赏罚司的气宇轩昂的天兵,看模样应该是新进仙班的新人,对她的态度冷淡疏离,却又在那冷淡下面隐藏了一丝战战兢兢。毕竟眼前是人是曾经在这南斗六宫人人都尊敬的天女,惨绿新仙哪敢随意冒犯。
“好,麻烦两位前面带路。”文鸾也不多言,站起身就随了两人的步调往那赏罚司去。到了赏罚司的大殿之上,几名天兵维护着秩序,各路仙人分坐大殿两旁,南斗六宫的星君竟然都已在列,赏罚司的白石真君一脸正气,不怒自威,文鸾到了殿内,先是各位星君和那赏罚司的主人行礼,而后便原地伫立,只等着白石真君的判罚。
“文鸾天女接受上天旨意,是以能识得天书之真谛,那天女也应该知晓,篡改天书是逆天之行为。”
“文鸾知晓。”
“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天女是否有不得已的原因?”
文鸾抬眼看着白石真君,淡然道:“没有。此事本就由我而起,也应当由我而终,与南斗六宫其他人无半分瓜葛,还望真君从严审判,文鸾甘愿领罪认罚。”
“你胡闹!”司命星君暴跳如雷,不是插嘴的时候,其他人都各自噤声,司命星君继续道,“这事岂是你一人受罚就可了事?”
文鸾朝着着急上火的司命星君望了一眼,转脸朝向白石真君,提高高音,道:“文鸾任上界天女期间,玩忽职守,私自篡改天书,逆天改命,扰乱三界秩序,致使下界帝王昏聩无道,朝堂纲常沦丧,民间生灵涂炭,文鸾即便万死也无法弥补罪责之一二,今只求诛仙台一死,相信赏罚司定当秉公执法,扶正纲常。”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虽仍然有仙家为其说情,希望能从轻处罚,然而文鸾先前的那一番话无异于认罪书,想要从轻发落都难,更何况白石真君一样公正严明。
单心藏在文鸾的身体里,感受着她的想法和意志,虽然那意志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决,然而单心却感受到一阵迫切,就好像,文鸾之所以一心求死是要刻意掩盖什么。文鸾此时心里正想着事,单心也随之感应着她的心事,好半天过去,真君竟然在宣读判词。
“……文鸾私动凡心,思凡下界,才酿此大祸,理应承担罪责,上诛仙台远不能弥补过错。”当听到白石真君的这席话,文鸾顿时怔忡不已,即便真君明察秋毫,他怎么可能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她转脸看向司命星君,果真是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堕入轮回,十世为倡。此判。”
单心断断续续地听完前面那个人的判词,她感到浑身冰冷,确切地说是文鸾全身冰冷。但她此时只定在原地,目光定定地看着司命星君。
单心不懂轮回之苦与魂飞魄散,哪个最是文鸾想要的,但她能够理解司命星君的一片苦心,即便轮回,至少还能有活下去的机会。但是,十世为倡,这样的惩罚着实不轻。
众仙散去,文鸾亦步亦趋地跟在司命星君,只因她体力跟不上,不多时便落后了。行刑时间未到,两名天兵只远远的候在她旁边,说是看押,倒是保护更恰当。等到她到了天府宫内星辰阁外,大门紧闭,只留了青檀在门外候着。
“天女!”
“开门让我进去!”
“星君不会见你的。”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凭什么要干涉我的人生?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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