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总裁进城接客(2 / 2)
我他妈有恐高啊!
女人那畅快的歌声与畜生那惊慌的哀嚎的此起彼伏。
我们鬼叫了一路。
第叁世,我依旧有幸成为小草的爱宠。
我住在城里,有了名字,叫小漂亮。
我确实漂亮,特别是一身泛着宛如汽油淌在水里的五彩镜面的羽毛。
我吃得很多,长得很快,名声也传得很远。
我像是有着年轻貌美爱表演的自恋型鹅格,经常在女主人的店门口风骚又招摇地走来走去,生怕路过的每一个陌生人会不经意错过我的倩影。
女主人对我搔首弄姿表示非常满意。
我像是站街的骚货,给她吸引来无数的客人。
她若是见我哪处的毛不顺,就会积极地用手沾点口水给我抚平。
她不是我的女主人。
她是我的老鸨。
我勾引人类颇有诀窍。
我是鹅,没有猫那睥睨众生的天性,也没有狗那待人友善的基因。
我刚好处于这两者之间。
我先是选定一个对我投来目光的路人,然后一只鹅和一个人就会进行长达半分钟的对视。
这种对视足以人类对我产生诡异的幻想。
目标一旦靠近我,我便会扑棱两下翅膀,飞快地溜进店里。
接下来,就该小草出场。
小草一边富有温情地与来者打招呼,一边装作无意地用铁勺翻弄锅里热豆浆。
黄豆的醇香涌进鼻腔,宛如春日带着花香的凉风。
气氛烘托到这里,不买账就过分了吧。
靠着这屡试不爽的吸星大法,我给我的女主人骗来不少人气。
因此,小草抱着我,说我是她最值钱的宝贝。
唔,她也就在我给她挣钱的时候才会哄我。
之前,我说过做猫狗有猫狗的好处。
做鹅也有好处。
我心态好,每日都悠然自得得像个闲散的大爷。
当然,坏处也是有的。
我就是天生管不住自己的屁眼子。
我的屁眼子是活的。
它有它自己的想法。
我经常是一边走,一边拉,小草想用手兜着都兜不及。
所以,小草说在我的屁眼子里用红酒塞给塞起来,定点就会把塞子拔出来,然后亲自把我的屎给抖出来。
我受不得这种要命的待遇,更受不得她对我这般狠心。
于是,我压低长长的脖子,撅起白乎乎的翘臀,kwa地一声朝敌人俯冲过去。
结果就是,我像一个沉甸甸的热水袋,被小草拎起脖子旋转好几圈。
等我落在地上,我眼中的小草从一个变成四五个。
小草气焰嚣张地指着我,说道。
“再打,老娘今晚就把你抓去老吴那儿做斩料!”
女人,你是翻脸不认鹅啊!
你每日算账时露出的笑容究竟是谁给的?
是我。
是我这只随处拉屎却又无比美丽的鹅!
我喜欢欣赏小草算账时的神态。
她那长年累月浸泡在水中的手指非常灵活地在计算器的按键上如同舞者欢乐地跳跃。
她很专注,嘴边扬起不自觉的窃喜,好似害怕被人发现她发财了。
一想到这个,我就不气了。
小草的笑容总能安抚我。
我这辈子的鹅生也就这样轻易地栽了。
为什么?
因为当你觉得她做出最愚蠢的举动和说出最愚蠢的话却仍然觉得她是可爱的,那么你绝对是完了。
完了,懂吗?
完了!
———
推荐各位去听听草东没有派对的《滔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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