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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然后…傻了。
幸村精市的手环抱在她胸前,将她搂在怀中,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气氛陷入一片寂静,颜艺甚至能感受到身后人有些加速的心跳。她的心怦怦跳着,越来越快,一种奇怪的情绪漫延在心间。
“我说你们怎么还没……”因等待过久而过来看看的颜奕翔愣在门外,干笑了几声然后捂着眼跑开,边跑还说着,“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颜艺赶紧挣开某人的怀抱,结结巴巴故意错开幸村的视线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我…我先去吃饭了!”如飞一般的跑开。
幸村精市怔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微微出神,少女的温度还残留着,一片温暖。他的手缓缓抚向心脏的部位,那里似乎和往常有什么不同。蓦地,他笑了,如夏日烟火般灿烂夺目,眉角是丝丝温柔和势在必得的笑意,原来是这样。
早饭过后,颜奕翔早早地滚回房间打游戏去了,整个大厅只剩颜艺和幸村两个人。刷好碗走出厨房,颜艺用毛巾擦着手望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幸村精市。
晨光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了层白光,她看着他耀眼的银色中俊美的不像样的脸庞,竟生出几分不真实感。
似是察觉到少女的目光,幸村转过头来,柔柔地笑了笑,“颜桑。”
少女这才回过神来,顿时红了脸,小声地嗯了声。似是为了遮掩自己稍微失速的心脏,她故意转移话题,说着走向沙发,“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幸村眸光有些黯淡,却依旧微笑,“是网球。”
网球?颜艺望向电视,一场网球比赛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幸村精市的眼神略显落寞,“在那个世界,我其实是一个网球运动员。最大的愿望是带领学校网球部获得三连霸,但是……”他抬头,向少女笑了笑,有些勉强,“现在可能有些困难了呢。”
颜艺突然想到初见时少年穿着病服在寒风里略显单薄的身子,眼睛有些酸涩,她上前一步把少年搂进怀里,“不想笑就别笑了。”
被强行埋胸的幸村精市一愣,听到少女继续说,“其实不用那么坚强的。”她想到屏幕中那个总是一脸笑容的少年,想到刚才一脸悲伤的少年,心中隐隐作痛,“有时也稍微软弱一下吧,精市。”
格里-巴利综合症,简称急性神经根炎,幸村精市永远也忘不了医生判决书下来的那一刻。即使紧握被单的手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也依旧微笑。
并不是真的乐观,那只是表面上的坚强。也不是没有怨恨过,发病倒下时他也时常会想,为什么是这个时候,为什么偏偏是自己?但他不能垮下,因为他是幸村精市,因为他是立海大的部长。
“谢谢。”埋在里的声音有些沉闷,少年伸出手紧紧环住她,随即就是胸前渐渐蔓延开来的湿意。少女忍着想要哭的冲动,抚着他坚韧的背脊,眸中是一片泪意,好好哭一场吧,精市。
积郁在心中所有的不甘与愤恨随着泪水尽数涌出,少年第一次放下了看似坚强的微笑面具,允许自己片刻的软弱。
好像有什么划过脸颊,他眼眶依旧微红,抬头,接着就是晶莹温热的泪珠滴落,轻轻砸在他庞上。有些怔愣,他望着少女紧咬着唇努力不让泪水滚落的表情,绽放出一个微微的笑,他轻轻拭去她的眼泪,清澈温柔的声音让少女心中更加刺痛,“怎么了?”
“呜啊——”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颜艺一下子扑到少年怀里,开始“可恶的许废,讨厌的越前龙马,该死的主角光环”又哭又骂地抽搭起来。
鼻尖顿时充斥少女的清香,幸村精市僵了一瞬,轻柔地像哄孩子一样一下又一下拍着她的背,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突然从他怀里抬起头,少女顶着红肿的双眼,握住少年的双手,泪眼婆娑一顿一顿边抽泣边抹眼泪道,“你一定会好的,我相信你,因为,你是幸村精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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