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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只是笑,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轻轻道,“再见,精市。”
但她心中还是留了些许缝隙,想着某一天,他可能还会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可是他没来,来的是另外一个人,他替她承担了一切,为她做了所有,担心她照顾她,然后某一天,他单膝跪地,手中是一个精致的小锦盒——那是一枚不菲的银白色钻戒。
她望着他,他脸上一片柔和,眼里全是她,灯光映着他的脸庞熠熠生辉。
“颜艺,就这样吧。”她这样对自己说,少时的回忆如走马灯一般清晰浮现在她眼前,最终定格在面前人儒雅的脸上。她突然想到曾经不知在哪里看过的一句话,“人的一生会遇到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
微微弯了眉角,她笑了,像一朵盛开在夏季里的栀子花,夺目而清新,然后,在面前人惊喜的目光下,她轻轻点了头,泪悄然划过。
你有没有遇到这样一个人?他占据了你生命的全部,却想不得,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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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想到,一直陪我到最后的,居然是你。”黑发的女人面带淡淡的笑容,坐在梳妆台前,眉角是暗藏不住的一抹悲伤。哈士奇在几年前突然失踪,菜包子也去追求她的幸福,她的朋友,到现在,原来只剩正秀一个了吗?
轻轻梳理着友人的头发,正秀也笑,她看着镜中一袭白色婚纱的颜艺,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会幸福的,所以,你也一定要幸福啊!”
微怔,颜艺笑,轻轻点头,“嗯,我会的。”她站起,转身望着友人,想起她挽着那个黑发青年手臂笑得一脸灿烂的表情,脸上是不曾褪去的微笑,“祝你幸福。”
“你也是。”
庄严肃静的婚礼进行曲奏响,颜艺挽着身旁人的手臂,面带微笑,一步又一步,走进了那片有着她无数幻想的神圣殿堂。
神父念着宣誓词,等待着她的回答。
阳光落在她身上,染亮了墨色发梢。忽然,她扬起一个无比明媚的笑容,在白色的光中美得令人窒息。
她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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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向他走来的时候,顾清整个人都在颤抖,耳畔是预料到的一声叹息,“……去看看她吧。”
“医生,我妈妈她……真的没办法了吗?”顾忆尘颤抖着唇问道,回答他的却是一句令人失望的话语,“……对不起。”他顿时眼眶酸涩,担忧无措地望向父亲,“爸……”
顾清意外的平静,他没有多做纠缠,只是轻轻地推开病房的门,像往常一样温润的笑着,唤着妻子的名字。
颜艺移开在照片上的视线,轻轻笑着,“……你来了。”说完继续注视着手中已有些泛黄却保存得完好的照片,嘴角噙着一丝笑。
顾清知道,她在想那个人。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一开始我没有遇见他,现在的结果是不是会有所不同。”她突然道,转头看向他浅笑,“可是啊,到最后我才发现,我最快乐的,还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光。”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十四岁到二十六岁,二十六岁到三十八岁,三十八岁到现在,三个十二年,我等,我一直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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